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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与人类的普世性
THE RELIGIOUS AND THE HUMAN ECUMENE
作者:EDWARD SCHILLEBEECKX 吴蓉 译
Abstract: This thesis is generally divided into two parts, the first is about the ecumene of Religion; the second is about the ecumene of Humanity. All of the problems and thoughts are clearly laid down for you to discover and research.
On the first part of Religious ecumene: About the Christianity, which was originally created by God, its uniqueness made its exclusiveness and has too much priority over the other religions in the world; The other one being the imperialistic of Christianity. For these problems and etc, this thesis had given rich theological ideas to prove and answer it; the theologians are from all over the world and very much experienced. And also some analysis on the coexistence of different religions. We talked about it in the method of Theological Philosophy.
On the part of Human ecumene, the plurality of the redemption of Christ Jesus was much talked about, especially the redemption towards the poor and deprived. Jesus came to save all but not only Christians, the ecumene of God made everything possible to be ecumenistical.
The coexistence of religions and humans is the future goal of the development of our socio-culture.

无论过去或现在的人类历史都充斥了宗教的战争与暴力。就人类发展而言,不同宗教的共处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人朝向香薷与共的努力也证实了人类本身的价值。对基督徒而言,这确实非常矛盾,在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的文献≪教会宪章(lumen Gentium)≫一篇中严肃地提到基督的教会应成为普世人类合一的象征与工具。但是并不如人所愿,比如在北爱尔兰,这个国家的基督徒多年来想尽一切办法希望和平共处,但是很艰难。或者看看伊朗,伊拉克,黎巴嫩,印度锡克教的金庙等等。如果对人类最高价值的尊崇变成了帝国主义的,这样的尊崇就会被恶化成为现实人性尊严的敌人!
古斯塔沃 古泰来(Gustavo Gutierrez)曾把教堂“作为世界的圣事”与“穷人的思想观”联系起来。我将就此问题作以下阐述。
宗教与基督宗教的多元性
人类历史展示给我们的是不同生活方式的集合及多样的救恩之路:犹太教,基督宗教,伊斯兰教,印度教,佛教,道教,儒学,日本神道教,万物有灵论;非洲及美洲不同的救恩和保佑,我们把它们统称为“宗教”,就是说我们坚信不同现象的发生是因为一个共同的原因。这就是为什么它们都叫宗教的原因。
同样的,梵二大公会议宣言中≪教会对非基督宗教态度宣言 Nostra Aetate≫一篇提到在人类本性的驱使下,人们在不同宗教中寻找人生奥秘的答案来解释今天的问题。换句话说,传播一个救恩的信息或指引一条救恩的道路,宗教回答了人生最基本的问题。相似的,现代社会学家鲁蓓(H.Lubbe)说的基本一样,虽然用极概括的但却用正确的言语探讨了宗教,就像“最终定位系统”或者“禁欲系统”:综合性系统或系统本身帮助我们与精神的,情感的,特别是存在于我们自身的软弱,和在这个矛盾的社会中的不稳定生活妥协。
然而,文化领域的学生和宗教哲人对这些总有些误解----基础教育者或唯名论者通过大众释义而解释何谓宗教。
依我看,我们最好用维特根斯坦(Wittgenstein)的话说:存在于诸多宗教的“同类家庭”中,没有关于共性或个性的说法。在现象显示共性的基础上特别指定“宗教”这个词是(像维特根斯坦所说的家庭成员一样)特殊特征的结构与构成,但是在同类家庭的基础之上,他们还是可以被拿来与别人比较,尽管它有其特殊性。就社会文化现象和内涵系统来说,基督宗教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宗教:由一分多。
说到这里问题就来了,怎样使诸多宗教和平共处,而不以宗教分歧为借口?我们正面临一个特别且棘手的问题,如何使持有不同宗教信仰观的人们和平共处。
为他们来说,基督徒只在他们所信的受敷者基督那里才能得到救赎。因此,他们一直在询问(除了他们自己的生活观与人生目的)在历史的长河中非基督徒怎样获得“救赎”。因为他们所说的耶稣的特殊性不只是一种自我确信。根据基督徒的陈述,这种启示要以事实来证明:就是说,是真的(尽管是确实的信仰,而并不是科学上可查证的和有佐证的真理;但它永远不会成为反驳非基督徒的武器)。
在确信耶稣基督救赎普世人类的信仰基础之上,基督徒无可回避的面临了非基督徒得到救赎可能性的问题,这在基督宗教历史开始的时候就间接的发生了:因为他要所有的人得救(弟2:4)并且天主希望以可行的方式去适应个人的具体情况(甚至不知道耶稣基督的人们)。这问题真正的重点在于----那些从未认识基督的人们怎样得到天主的救赎---特别是现在,在我们所生活的时代成为了基本并重要的神学问题。
作为基督徒来说我们必须说明,我们并没有现成的圣经章节来解释这个问题。耶稣基督的确讲过天主的统治是正义,和平,并面对普世人类的统治。但是根据新约的证明,耶稣以制定的或基本的关系来治理天主普世人类。基督徒根据圣经说:“天主只有一个,在天主和人之间的中保也只有一个,就是降生成人的基督耶稣。(弟前2:5)”“救恩除他以外再无人,因为天主没有赐下任何别的名,好使我们赖以得救的(宗4:12)。”“耶稣对他说:我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要不通过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若14:6)”“因为主曾吩咐我们说:我立你做外邦人的光,使我的救恩直达天边海角。(宗13:47)”相似于基督所宣讲的,圣保禄写道“死亡因一个人降在我们身上,死人的复活也是从一个人来的。众人都会死,因为他们都属亚当。他们也将在基督内复活。(格前15:21-22)”“(他进入圣殿时带的并非牛或羊的血,而是他自己的血。)只一次就为我们赢得了永远的救恩(希9:12)”这对所有的民族,人民,文化都适用,有其相应的时间与空间;并有历史意义。在保禄宗徒后的学说讲道:耶稣是无形天主的有形肖像。在圣经中也有类似的地方:“谁见到了我就是见到了派遣我来的那一位(若12:45)”把即将到来的天主对万民的统治与新约历史中的耶稣基督相联接起来的,也是对纳匝勒人耶稣基督的希伯来-犹太式的释义。
我们不能绕开,冲淡或行事这些文字就像他们根本不存在一样。否则,那就不诚实了;对圣经章节部分的选择性排除法也很难提出忠于原意的解决方法。确切的来讲:所有这些陈述都是信仰的陈述,当然;他们坦诚地解释了这一论点。而不是针对科学或建议的且因此被证实了的论点。但后者不是对真理排外的主张。然而我们不能不考虑到新约中这些完全的陈述,或把它们无损害的修剪到夸张的地步,修辞的华丽优雅,就像爱人对伴侣说:“你是这世界上最最美丽的并且是唯一的”这是意味深长的语言,但只适用于情侣之间,即使外人听到了这话也会明白他确切的意思。这是运用语言的理智。
信仰的告白,确切来讲,也是向深陷爱河的人对爱人所表白的话语相似,完全是对对方的主观姿态与投降。但信仰的告白又不仅是这些,这种告白也说明了告白者本身,说明了这事实,完全主动交付的事实,并值得去交付,因为对方是真理。尽管这么说可能会基于个人或积累的经验,这些经验也使得它更加渊博。新约上最后一处关于耶稣的特殊性写道:“在他内有一切天主的完满”或是根据宗徒信经:“他是主基督,天主的至爱之子,我们的主。”
圣经章节的引述清楚地涉及了基督的意识,纳匝勒的耶稣被基督徒认为是天主的最终的,决定性的显示,因为他愿意所有的人都得救,并得以认识真理。(弟前2:4)即便它们没有机会知道耶稣基督是谁。这显示是否对其它宗教也是标准化的就是下一个问题了。如果我们使用标准的或规范的这个词就会引起更多的疑惑,因为这种词是广义的用在针对科学的层面上,鉴于判断耶稣最终的,决定性的显示来确信信仰,在以科学为基础之上,一些事是无法被了解或被证明的。
联系到基督宗教的独特性,你可以问好的和坏的问题,过去常问很多坏的问题。这些问题的答案显示了问题的毫无意义。在教会历史上,基督的教会被普遍认为是真理的传播者。事实上,多年来基督的教会和他们的本质很相称。严格意义上来讲,帝国主义制度扭曲了其普遍性,成了教会赦免的声明,成了单一的,排外的真理的声明。这种帝国主义制度最终导致了宗教战争和宗教迫害。
简略回顾同时期对此问题的神学表述,以天主教神学为主。
梵二大公会议同这种真理的帝国主义制度彻底分离。广义上来讲这是与几个世纪以来的旧传统体制的分离。然而,这并不是基础的分离,因为在新旧约书中都承认了其它宗教好的方面。
早在梵二大公会议之前,卡尔拉内Kerl Rahner和其他几名神学家已对此问题作了详尽的表述,他们不仅意识到了其它宗教信徒得救的可能性,并且归咎于其他各个宗教本身---比如团体---救世价值观。它们也是天主救世的道路,救赎团体(梵二大公会议,即使对神学家们催促,他们至今也不敢提及)甚至在已公开的≪教会宪章LG≫,≪教会对非基督宗教态度宣言NAE≫和≪教会传教工作法令Ad Gentes Divinitus≫中并未提及过多,至少并没有解释太多。看起来是来自波恩的汉斯Hans Waldenfels的哲学家们在暗中讨论的,拉内的现代思想对他们的影响很大,当他写是否非基督教徒也能获得救恩时,这不是必然的,而是在他们个体的宗教信仰上的。在习惯的做法上,他们的宗教是基督徒更乐意避免的,他在暗中加上。就我自己来说,我并不认为对宗教的犹豫是社会的形态;显然他恐惧这会触动过去帝国宗教对真理的声明。
我们必须对神学家马克思,塞克勒Max Seckler的救世价值观---所有宗教不能被简单抽象并全球化的安置---做出让步。要具体分析每一个宗教,一个一个的,考虑到他们各自的价值观和人性的肖像以及他所隐藏的世界观。你想成为什么?你怎样看自己的人格或人性?尽管这是无可避免的示意,梵二大公会议试着解释了犹太教,印度教,佛教和伊斯兰教的价值观,最后在≪教会宪章≫的文献上被提到:第16章,甚至谈到了不可知论者和无神论者的得救可能性。这样我们已闭合了我们的个人神学观,基本上是:在第一个人会讲宗教史前,“教会以外无救恩。”亵渎了天主早已在历史中实施了他的救世行动。天主以人类的中保耶稣给世人带来了救赎,人类则带来了灾难。宗教则是在天主实施救赎计划之后而产生在我们社会中的。
最近几年又有了更多的迈进,宗教哲学家海内,罗伯特Heinz Robert Schlette早先颠倒了这个分类:基督宗教不是正常的或一般的天主的救赎,别的宗教则是。基督宗教是天主特例的或者特别的救赎。
就算是这样,我们还是转不过这个弯来。最近一个美国神学家保禄–尼特Paul Knitter的研究比罗伯特Heinz Robert Schlette的研究更进一步:他反对任何形式关于基督宗教普世性的言论。在我们生活的时代肯定是有一种现代非异同主义在统治着基督宗教,一些神学家成了这种论点的代言人:所有的宗教价值观都是如此。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对人类的观点也不尽相同,举个例子,一个宗教,把自己的长子屠杀,当然和那些试图躲避这种事发生的宗教不同。人性的标准再此也适用。
即使一个人自己的宗教观也被包括在不同宗教的相互比较之中,他也最终无可回避那最本质的问题。但是这本质的问题总是被放在释义学的怪圈中。这问题并不是关于是否这里的很多开放性的问题不能被偶然解决,而是,是否你问了正确的问题,或是错误的(那就永远没有答案了)。本质的问题因考虑到一个人具体的信仰,没有理由对其它宗教有歧视性的对抗。单一的宗教会耗尽这本质的问题。所以在宗教问题上我们必须放弃持有完全主义与相对主义的观点。
我们在启蒙运动和从特有的对真理的现代主义声明开始出现时就多方面解放了我们自己。既有逻辑性又不失实用性,其中多元性比同一性更为大家所接受。古希腊哲学家柏拉图和新柏拉图主义对同一性的看法不可争辩的成为了现代与后现代主义人们的思想标准。犹太教,基督宗教和穆斯林宗教的一神论观点被大多数人认为是一种极权主义。又有些人认为这就是西方宗教得以传播到亚洲以及一系列宗教运动的重要原因。“所有宗教平等”的说法对持后现代主义观点的人来说简直是不可思义,就算对我来说这种观点也太过廉价,并有基本的错误。
问题是这种一神论的普世观点是否对那些敏感的人形成批判或挑战。况且最近的敏感主义也不是绝对标准化的!对耶稣救赎普世人类的宣讲和人性理智所记忆的关于人所经历的痛苦也能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对自由多元性的抨击。因为其中也有其某种忍受的和非异同的形式:自由无阻,行动自由—我不在乎!这是种不需要目击殉道者倾流的鲜血而产生的勇气所持的一种心态。
确切地讲,基督宗教经常表达其自有的真理,普世性,和完全的特殊性(这是无可争议的),就是说其他所有宗教都是劣等的,其中的优点就成为了其卓越性的代表。一旦发现其它宗教中的基督价值观,就称其是从基督宗教抢夺的。这种宗教帝国主义是现代殖民历史和国外文化压迫基督宗教优秀传教士的结果,发生在从抽象的启蒙运动开始的时候。
但是亚洲和所有伊斯兰宗教国家的统治者都把基督宗教关在了门外;这几大世界宗教都有其自己的完整性。因为西方的公众论点,基督宗教被认为是可统治世界的唯一宗教,从历史角度来说,这是一个曾在诸多外教文化中饱受摧残的宗教。成为了与西方基督宗教私有化观点相辅相成的另一种观念:在一个人的内心,可以把基督宗教赞美成为唯一真实的宗教,只要不影响别人,不影响公众资本主义社会就可以。这时基督宗教也不会降低成为普世教会,而是让排外者和包容者达成普遍共识。排外者持有“为基督宗教是真实的宗教”包容者则相信在其它宗教中也有真理与美善,“是非基督宗教的基督徒”。不论哪种说法都对非基督徒有着歧视心理,这显然不合适。
新神学观
基于以上历史情况,我们应该尽量避免受完整主义与关系主义的影响。提问关于基督宗教的本质问题,并同时探讨对于基督徒与其它宗教人士,无神论者和不可知论者共存是否可行,不设任何假设,像以前所想的一样,怎样才能使具有特殊优越感的基督宗教,以及有很强优越感的基督徒与非基督徒共同生活?然而,关于基督徒的自我认知和对其它宗教的认知,对彼此信息的掌握决定了他们之间相互挑战的可能性。简单地说,我们比过去要面临更多的问题,关于各种党派的及更多实际的问题。
我们再讨论些别的问题,即使基督徒依旧把自己约束在只有纳匝勒人耶稣才是他们唯一的救赎上。这样有关基督徒的观点的问题就产生了,怎样让一个基督徒看来像一个印度教徒?换句话说,印度教的经文中有没有提到过如何做一个基督徒呢?这不是借机接近与其它宗教交流的问题,而是几个世纪以来在各个宗教间达成统一信仰共识的问题。只有达成了统一的共识才能形成更加协调一致的释义。这种共识目前还未达到。然而这对我来说则是关于是否宗教的多元性本身就是个基本现象的问题,一个最好快点解决的基本问题,或者是一种要求人类和平共处的基本现象。这个讨论的结果对一个人对世界宗教的普世性与最终的世界和平的看法有着重要的影响,就是说,通过宗教间的互不忍让与排他性或包容性所声明的完整性,成为了对时间的考验和至今许多国家中宗教战争的重要原因。
这里提到的许多方面成了基督宗教对自我的适当定义和直接证明,这个宗教正在探索如何面对其他的宗教:一方面,排除完整主义或关系主义;另一方面,排除对其它宗教的歧视心态和过多的自我优越感。
第一阶段:纳匝勒耶稣的历史偶然性或局限性
比较之前谈到的基督宗教的完整性,确定了其在历史中的精神文化统治地位,也谈到了对其他诸多宗教的积极接纳。问题就已不再表现为早期意识的阶段了:基督宗教是唯一的,真实的宗教,或(柔和点说)是比其它宗教更好的一个宗教吗?在这种比较中,由做此比较的宗教提出其对宗教的概念(无论是那个宗教)。对基督徒来说,当然是基督宗教。然而,问题在这里:我们怎样使基督宗教在保持它自有的独特性和普世性的同时,对其它宗教积极的价值所在做出没有歧视性的定义呢?当问题摆在这里的时候,这就不是许多宗教的普遍因素了,而是他们因各自的独特性与特殊性形成的它们与众不同的形式,这与基督宗教是相关的。如果这就是问题的具体所在,我们就要提出一个基督教新的基督宗教观,基本在于对其它宗教的开放与接纳。
这个基本点在我头脑中是在耶稣宣讲天主在这世界上统治的实践这一部分里提到的,圣经中有他的答案。因为基督宗教作为历史中超自然形成的宗教,其特殊性与唯一性决定了他的局限性与宗教观。基督宗教也像其它宗教一样有表现形式的局限,如在对待事物的观点与具体实践方面中的局限。基督徒有时很难以理性认识真实存在的世界。然而这种局限性是原于基督宗教其本质特征的(基督徒以道成人身的模式来解释其神学---再教会传统中占主导地位。)
基督宗教的特殊性主要在于承认天主在历史当中曾取了人性---成为纳匝勒的耶稣---并与人类共同生活,成为了天主的人性显示。因此耶稣的确是特殊的但绝不是偶然的成为了人,在历史中被认为是天主给全人类救赎的礼物。不论是谁认同耶稣的人性的,具体到他曾生活过的地区和当地的社会文化的局限,耶稣本人散发了他的神性或结果,这就是为什么其它宗教在他前都看似虚无。这对于基督学的会议与信条的深刻,甚至与天主完全自由的道理,有着根本上的矛盾。耶稣在人类的面前降低了他的人性,就像我们在非基督徒人群中传扬福音一样。然而基督徒有除精确停留在这历史的和有限的基督宗教特殊性中绝对化的时间观念。这在基督宗教帝国历史中是对于真正传扬福音的悲剧。
然而,天主通过耶稣对人类的启示,像圣经上所说的,并不意味着天主把历史的特殊性绝对化(耶稣也不例外)。从耶稣的启示中我们学到没有单独的历史特殊性可以被称为完整的,又因着他,人类才能借着基督认识天主,特别在我们的世俗历史中和很多宗教都因他而起。纳匝勒复活的耶稣把自己奉献给了天主。你可能会说:天主通过派遣耶稣在圣神中成为了我们的创造者与救赎者:为所有人能到天主面前。
耶稣的特殊性,他从哪里来,特别是他在基督宗教中的特殊性,在各个现存的宗教之间有所差异。天主通过耶稣的显现并没有就此结束宗教的历史,在所有宗教之中,伊斯兰教是个很好的基督宗教之后出现的世界宗教。但是没有人,甚至连伊斯兰教都不能否认在他之后会出现别的什么新的宗教。尽管会出现很多问题,相当一部分的新的宗教运动可以支持这种假设。
可以清楚的是,所有宗教之间都有分裂和合并。宗教差异是不能被简单看作是背叛的,而是积极的价值。天主的富绕与全能是不会被宗教的分歧所耗尽的,也包括宗教传统或经验的局限性。诚然,根据基督徒的价值观:耶稣内有完整的神性。新约圣经在(哥罗森2:9;1:15;致希伯来书1:3;格后4:4)中都对此种说法作了见证。然而在耶稣的内有完整的神性和人性上叙述更为详尽---耶稣在我们历史中的集中和局限性也显现出来了。(否则我们就会声讨所有基督的教会所说的幻影说---就是说神性只在耶稣的人性幻影中显现---了)
作为所有这些的结果,我们能,也许,并必须说在所有宗教总和基础之上还存在着比单一宗教更多的宗教真理,这也适用于基督宗教。他是因为天主多种的真,善,美,惊人的以人性形式的来临到我们人类中间,一种未知的地域及基督宗教的特殊经验。因为基督宗教的特殊性,很多分裂后的教会经验了从未被基督的教会接纳为主体或付诸于实践,也许(我谨慎并肯定地说)因为耶稣本身的独特个性,也不能最终把把没有任何基督特性的事物未加修缮就立为主题。
从此我了解到(在基督徒的自我了解中)宗教的多元性不是一个需要战胜的魔鬼,而是需要我们所有人都欢迎的富有成果的财富。这并不是说历史上所有未解决的宗教分歧都可以在我们的历史中成长,明确称他们不再是重要的和可实践的:天主的联合体(基督宗教称作至圣三位一体),这种超然的联合体是我们各宗教间联合的极好的映射,允许我们把不同宗教联合,并共称之为“宗教”。
基督宗教的特殊性,可识别性,及独特性在面对其它宗教时,因其在历史中与天主的关系而成为了特殊的局限性:纳匝勒的耶稣。这是基督徒的特殊标记,也是无可否认的在历史中与其它宗教的隔阂。清楚的是天主耶稣(以耶稣的寓言和对天主的国的统治为基础)是开放的象征,而不是封闭。这是基督宗教与其它宗教共处的积极因素,同时保留基督宗教的独特性和忠实承认其它宗教的积极本质。
真正的问题不在这里,而是没有人持有最起码的真理,没有人能够完全拥有天主。这种观点,对基督徒是新的,我们问了前人没有问过的问题,在毫无意义的宗教战争与无果的歧视中圣洁自己的灵魂。在这样做的时候我们不能简单的宣讲宗教平等,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亲戚,那则是不真实的平等(包括无神论)。
基督学是关于纳匝勒耶稣的解释:他表述耶稣是所有人的救赎者,就是整个世界的救赎者。他没说拯救是解放与救赎中和的拯救,而是这个拯救本身的意义。在“耶稣”(一段关于基督学的研究)一文中,我已经说过了我们不是靠着耶稣在基督学课本上的标题而得到救赎的,而是通过救赎本身,纳匝勒的耶稣,无论以何种语言形式都表示了被经验的和被表现的。也就是说:“耶稣”,救赎了我们,不是“基督”,那个被引入某种文化而不适用其他文化的基督学课本标题拯救了我们。还有,基督的救赎是普世的且特殊的,至今还在他的门徒中沿用。如果不是基督徒救赎与自由实践的关系,耶稣一次就带给全世界人类的拯救将不复存在。基本信条中“耶稣是主”(罗10:9)并没有带来救赎,而是“他完成了父的旨意”(玛25:37-39,44-46)。实施且必然的片段,造就了全部的人类,也是自由的最佳佐证!
耶稣是普世人类的救世主,对我们来说就是在人类历史之初,我们就已带来了天主统治的结果。这种基督学观点接受了天主具体救世工程的事实:耶稣的人生道路也要在他的门徒中继续走下去;只有这样基督宗教的特殊性与唯一性才有意义。还有基督圣体的陪同救赎,这是基督的教会的特殊历史。通过生命的道路,跟随耶稣,有两个基本的特点:否定任何关于“救主降临”信仰力量的方法,来自人性内部统领的自由(抵抗压迫力量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保护弱势群体的力量:爱的战士),这条路要通过背十字架而走完。耶稣一定是那被期盼的默西亚,但是他却用了最无法期盼的方法拯救了众人,只被极少数人察觉。这就是耶稣的特殊性;证据是:那么多世纪以来基督徒见证了无数殉道者们是如何在这条通过生命的道路上行走。“如今我在为你们受苦,反觉高兴,因为这样我可在我的肉身上为基督的身体----教会,补充基督的苦难所欠缺的。”是古老的表述。抵抗和投降。这给我们带来了具体化和第二个阶段,没有第一阶段滞留的抽象反思。
第二阶段:穷人应有的普世权力
基督徒信仰的普世性意味着有基督信仰的教会是开放的团体。十分惭愧,教会组织是以有倾向的普世化造就非普世的教会,这些特点在历史文化与时代中就有了继承,并把这个问题非正式性的提交给整个天主教会:在≪天主教教理中(普世教理)≫,圣事和礼仪上,也在最近的非正统语言(拉丁语)的神学上。普世性---在希腊语中被叫做“公共性(Catholicity)”---意思是基督徒信仰对任何人,任何群体和任何文化都开放。“普世”的意思是众生平等。普世必须真正实现才能对所有人和每个人都适用,而不是耗尽那些实现普世性人们的力量和斗志。在最近痛苦的世界贫穷框架中,福音对普世人类的开放和邀请将接受一个社会具体尺度并建立新的领域,像曾经一样。来自特别是拉丁美洲,非洲和亚洲的自由形势的神学激励了我。
在西方世界我们使用普世性的概念时经常用抽象的和非历史角度的观点,比如“对所有人都有效”。用对了!但是,我们却漠不关心的遗忘原来我们的人类社会是分为贫穷与不贫穷两个部分的,在历史上对富人有效的对受压迫的穷人就并不有效。他们在社会结构中被排除了。如果在我们的基础神学概念中,我们把贫穷的和富有的人做清楚的分界,谈论普世性因此就只是有特别意义的并且只具体到某人的了。这不是指某个教区神父是否偏好对某一个穷人有爱的意识的问题,这是需要给每个穷人优先权的使命,就像教会讲述司铎的优先权一样。比如,与教会对青年教友的选择权相连。不,选择服务穷人是传扬天主启示的信息。这种选择基于在天主耶稣基督内的信仰,他自己曾选择了这种居无定所的服务方式。这种对穷人的服务关系到基督宗教正统的问题;它触及了基督宗教信条的所有方面。服务贫穷的,困苦的,受压迫的人们是天主纳匝勒耶稣的自愿的选择,还有服务那些并不是看起来很穷的人,徘徊在社会文化,心理及宗教边缘的人们。天主纳匝勒耶稣的道成人身,并不只是成为一个人类,而是让全能的天主性隐藏在贫穷,困苦,受压迫的人形下,最后无罪而受死,耶稣在此就是一个范例。只有在这种观点下我们可以谈论基督的教会的普世性,为跟随耶稣的脚步而行。
这就是通过基督徒信友帮助世界上无助的,帮助贫困和被剥夺应有权利的人们声讨来显示其具体的普世性。正义的缘由是一切的缘由。人类的自由权力,是属于每一个人的;如果这不是重点(换句话说,如果只有施有者享受此项权力),那就谈不上人权了!如果权力只在一部分人中有效,这些人就应当承担权利所缺失的合法性和制裁性。在这种尺度下教会选择了站在穷人和被剥夺权利的一方,并帮助他们重获人权,这需要具体的普世性,因为从基督徒信仰的最初,这就伴随着深远的历史背景。
在同期的社会政治与经济的时代背景下,大部分的人失去了人权,而不只是把教会的博爱一般化,向大众宣讲福音那样简单(印度德勒萨修女慷慨得把自己一生奉献给了这个事业),还有在政治领域结构中也希望停止这种剥削。这就承认了人权与人性尊严的普世性,并不包括神学上的贫穷和非神学性的贫穷。基督的教会在穷人和被夺权的人们中出现,提高了对受压迫者救赎的声音,有其普世性的意义:对所有人的意义---包括有力量者和富裕者所组成的联盟。把世界带向一个更高的人性领域,朝向正义,和平,这样全人类就基本属于基督信仰的普世性救赎了,这就是大家所期盼的无种族歧视的普世性了。
基督宗教给全人类的普世信息,是指基督徒是否真正深入到那些贫穷的和非贫穷的人中间为他们服务。使穷苦人听到福音:这才是基督福音的根本所在!这个信息同样也在穷人中实践(以免基督宗教被人看作是排外的或独权的宗教)。把基督徒分组派遣到世界各地的穷苦人中间,就是我们所称的“使命”的基础。为基督徒来说是这样:因着基督徒的行为---跟随耶稣的脚步----来见证他们的天主:以色列的天主,耶稣基督之父,穷苦者的救援,天地万物的创造者,不单是属于任何宗教的天主。但是我们必须先弄清耶稣的特殊性,他是天主的概念(如果我们想要保证我们所宣讲的所言无误的话)。
对天主肖像的客观评价,特别是天主的概念威胁到了我们人类的本性,也是宣讲纳匝勒耶稣救恩喜讯的基本点;甚至是这信息的中心。从宗教来说,也是从基督徒信仰的观点而来说(不是像启蒙运动所说的一样)天主是历史当中每一个人的天主,基督宗教从神学或玄学观点来说,是在最初和现在向自由和解放的推进。基于耶稣所宣讲的信息,比喻和他作为天主的统治行为来看,我们看到了圣经的真意是人类对需要帮助者的救援,就像耶稣在我们之前曾做过的一样。但在教会历史中这个责任被减弱甚至被遗忘了,天主则被客观地变成了人类知识,秩序,和行为的保护者和压顶石,被宣讲成了立法和条律---成为了任何变化,自由,和解放的敌人,启蒙运动的危机是历史性的,甚至是“无可避免的”。
所有这些,在另一方面,是启蒙运动自然神教派(在其直接和间接的影响下)圣经中的“呼求天主”消失了,只留下了世俗化了的和削弱了的自由和解放过程---削弱了的自由运动。从基督徒的观点来看,他是与天主不可分裂的关系(就是说:祈祷和玄学)和解放完全和多元的字面意思---可以肯定的是古斯塔沃 古泰来Gustavo Gutierrez的神学观走在了我们之前。
这个神秘的和革新的观点,与和谐的传福音的行动结合在一起,跟随耶稣,对所有能听到的人大声宣讲,是基督徒的责任。但是基督徒们必须记得先知亚毛斯写的天主所说的一句话:“以色列子民对我难道比雇士子民更重要?我把以色列从埃及救了出来,不也把培肋舍特人从加非托尔救了出来?把阿兰人从克尔救了出来?”(亚9:7)很明显,受苦的人是天主的选民。这样说,在宗教上与“普世人类”和“普世受苦者”在一起生活是完全可能的。

1. 古斯塔沃 古泰来Gustavo Gutierrez,“Twee perspectieven op de kerk. Sacrament van de wereld---keuze voor de armen”
2. 卡尔拉内 Karl Rahner“基督宗教和非基督宗教”≪神学调查≫,第五卷115-34页; 同见“教堂,教会,和宗教”同上,第十卷,30-49页;“匿名基督徒与教会福传使命”同上,第十二卷,161-78页;“非基督宗教中的耶稣基督”; 同上,第十七卷,39-50页;“论非基督宗教的诸多宗教的救赎意义”。≪神学文集≫,第十三卷,341-50页
3. 汉斯瓦尔邓斐Hans Waldenfels“基督宗教的绝对诉求和世界几大宗教”≪时代之声≫112,(1987)463-75。
4. 马克思 塞克勒 Max Seckler“带有问号的宗教神学”≪神学季刊≫,1986
5. 赖因 罗伯特 斯克莱特,Heinz Robert Schlette≪宗教神学≫(纽约:Herder and Herder著,1966);同上,
6. 保禄 尼特Paul Knitter,再无别的名字?≪基督宗教对世界各宗教的批判概论≫(Maryknoll,纽约1985)
7. 以上这些神学家,古斯塔沃 古泰来Gustavo Gutierrez,莱昂纳多 波福Leonardo Boff,和其他的几位来自亚非,特别是简-马尔克 埃拉Jean-Marc Ela,非洲的哭泣(Maryknoll,纽约1986);奥罗塞奥斯 皮埃尔Aloysius Pieris,≪亚洲自由神学≫(Maryknoll,纽约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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